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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 30,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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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随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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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：我注意到你聊天里经常提到自私这个词
友：因为我是个很自私的人，也有很多人在我小时候指责过我
我：那又怎样呢，我也是啊，但是，别人指责我怎么样，对我来讲价值为0，我在任何一个当下，自私，不自私，都是可以灵活选择的，它不应该成为我的一个“念”，或者一种“戒”，否则我又多了一个烦恼
友：大概是因为看到了广泛的“交换”吧，如果自己也这样自私会感觉羞愧，看透了自私，看透了过度自私的不好，所以时时刻刻自己警戒着
我：如果广泛的“交换”是一种自然律，那为什么你会觉得这种自然律是一种非道德，你如何勾勒其中的逻辑闭环？进一步说，用个人主观价值评判社会自然律，而不是顺服和利用自然律，这本身不符合客观做事规律
友：道德是人创造的，如果不是在人的世界，交换是一种自然的发展，就像宇宙中一个黑洞吞噬了另一个天体，这种交换无所谓道德，只是一种自然的体现。可是人是有主观的，你会希望得到更多而不必付出代价，道德不过是时刻提醒人万事万物皆有代价，时刻看看自己能不能支付得起再伸手，这就是所谓的看到了广泛的“交换”，我可能不是在用人一些主观的价值评判去看待自然规律，而是希望自己内化自己认识到的自认规律，达到一种更大的自由。当然，还是那样，我要是真看透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，只是目前以我的能力和认知只能看到这些。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经常用是否过度自私来判断对方人品的，我会故意给出一些，让对方认为我是个容易占便宜的人，然后去看他的反应
我：因为你没有分清“自然律”和“道德化”两件事的边界，没有在认知层次上把这两者彻底拆开，再往深一步，你在试图用你自己定义的一种道德框架约束自己以为这样能得救，类似于一种宗教修炼，事实上没有一个人的心是干净的，说句不好听的，你在用错误的路径也就是自我道德批判，做一件徒劳的事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
友：对！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，我看刚刚的话也感觉到自己确实是把概念搞混了
我：如果你能理解人的罪性，进而怜悯人的罪性，也就能怜悯自己的罪性，和自己和解，拯救灵魂是圣经的买卖，不是你思辨和打着引号的修炼的结果
友：我前两天还在用这句诗告诉自己，我本来就不是一直无暇的，何必那样精神洁癖呢？莫言自身无垢迹，世间清浊本难区。你说的意思和我前两天读心经时候想要让自己明白的差不多，说白了就是这一句。舍利子，是诸法空相，不生不灭，不垢不净，不增不减。需要让自己理解这种状态，达到这种状态。
我：我不懂佛经，不过这段大概也能看懂，我觉得你逼着自己理解或者达到这种状态，就又多了一个烦恼，告诉我你图什么？
友：正好反过来，就是想让自己少一些烦恼
我：不，我觉得你弄反了，是说你这一想，就多了一个烦恼
友：在我理解就像是为了得到简洁的公式，结果搞了一大堆复杂的算子，其实背着抱着一边沉。嗯嗯，我明白你说的，不过我不试错是没办法意识到的，即使你劝我不要这样，你说对吧？或者说我只是“明白”了你的意思，不是“理解”了你的意思。
我：有些心路是一定要走一走的，你这样做也是你的人格动力本性，但是不要对人的所谓道德有太高的期盼，把人放在人本身的位置来看，人就是罪人，不是天使，不能拿天使的标准要求人类，包括自己
友：嗯嗯，相信我，我意识到了这是我的枷锁，我只是在寻找解放思想的方法而已